她居然跟我撒娇,洗完用吹风机吹干就没事的,我就去问了医生,医生说最好不要洗,如果一定要洗的话,用吹风机吹的全干。
长沙有卖捕鱼机的地方吗虽然李致远嘴上骂我没用,不过他还是告诉了我阿飞的电话,让我有事直接找阿飞。
看到安雯被欺负,心里一来气,把黄毛的手断了,大家都听到咔嚓一声,还有黄毛杀猪一般的叫声,我拉着安雯就走,黄毛痛的不得了,他让那两个混混来打我,他们看到我的厉害后没敢上前,反而说先带黄毛去医院,那个好看的女生就很不痛快了,上来就想打我,本来呢我是不想跟女生计较的,这死三八都动了我女人,我还讲个JB原则。
安雯的事也解决了,心情大好,我使劲拍了白晗的头:“你刚刚干嘛,故意的啊。”
(资料图)
阿飞看向我,意思听我的吩咐,刀疤又过来跟我说软话,毕竟也是个一方人物,挺识时务的,而且白帮和蛇口帮虽然各怀鬼胎,表面还没撕破脸,我也不能让我爸难做,我就说黄毛和邵泽一不能放过,你的其他兄弟可以走,刀疤也知道这个形式是最好的结果了,黄毛一个劲在那怂恿刀疤动手,见刀疤无动于衷,黄毛就威胁刀疤回去要告诉威爷,让威爷处置他,这下刀疤直接带着人就走了。邵泽一脸色很难看,肯定在心里骂黄毛蠢货,不识时务,他也没想到碰到我这个大人物了。
小护士见我调戏她,脸有些泛红,声音跟蚊子一样:“你这么厉害,怎么会被打...。” 旁边的老护士可能更年期,脾气不怎么好,人品还可以,不然刚刚也不会让白晗把炖鸡扔掉。老护士斜眼瞄我:“乳臭未干的小毛头,女朋友还在流产住院,现在竟然在柜台调戏护士。”
不知不觉到了白晗做手术刮宫那天,我没有去上学,安雯这段时间很黏我,她还发短信问我怎么没去学校,我说医院这边有点事,白晗做手术,她就不高兴了,都没回我。
安雯记得初次被白晗打,还有这些日子和白晗斗,也知道我没有唬她,她也看到学校的很多女痞子称白晗为白姐。